凌霜雪见状,就要把他放到床上:“你爹说你的伤需要静养,不可思虑过重,有什么话明日在谈,现在该休息了。”

        沈灼乖巧,他握住凌霜雪的手?腕,道:“师尊陪陪我。”

        “我不走。”

        “不,我的意思是一起睡。”凌霜雪未曾提及这些天的照料,但沈灼已经?从?他疲倦的神态中看出一二,除了伤,日夜不休地守着也很伤身。

        “师尊,你上次合眼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沈灼心疼不已,他可不想自己还没好起来,凌霜雪的伤势又压不住爆发。

        凌霜雪摸摸他的头,没有回答,只是灭了一旁燃着的灵灯,和衣侧身躺下?,隔着被?子把手?搭在沈灼的腰上,轻轻地揽着他。

        沈家的事并没有因为沈灼倒下?而减少?,这些日子大家要里?外忙活,只有凌霜雪有足够的时?间寸步不离地照顾沈灼。

        沈灼昏迷不醒,状况不明,他又怎么敢合眼?

        此刻沈灼醒过来,情绪趋于稳定,伤情也在好转,他心里?压着的大石头落地,方才有些许安心。沈灼要他休息,他也不和沈灼争辩,而是顺从?他的话躺下?。

        耳畔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有些清晰,沈灼一面对抗着困意,一面又深陷凌霜雪的温柔,不知不觉再次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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