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屑地低声嘲讽,有人幸灾乐祸,搬起板凳等着好戏开场。

        沈灼神色如常,脸上的笑意像是刻上去一般,看着和善,实质没什么感情。

        大伯和他演戏,他也不?介意接招,反问道:“大伯不?知道我?回来了吗?”

        大伯一顿,猜不?准沈灼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他昨日才到家,就算大伯说不知道也很正常。

        沈灼不等他开口,又道:“可是三哥都知道我?回来了啊,他刚才还在药坊那边和我?闹了点不愉快,说要我?好看。我?这当弟弟的有些?年月没回来,对你们分家的事也不?太清楚,但毕竟都是兄弟,我?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惹三哥不快,还请大伯从中帮我?们调解一二?。”

        沈灼阴阳怪气,把沈家的分裂说成是分家,把沈亦闻去药坊闹事说是两兄弟的矛盾,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看起来兄亲弟恭,友善极了。

        但他没明说,看热闹的那群人也猜得?到,毕竟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

        大伯眼皮子一跳,把自己的手从沈灼的钳制中抽出来,哪怕手背红了一大片,面上还是十分慈祥,道:“亲兄弟那有隔夜仇?阿灼别担心,我?回头让你八叔带着沈亦闻去你家给你道歉。”

        大伯这话一出,反倒是显得沈灼不依不?饶,咄咄逼人。

        沈灼面上带笑,心里骂了句老狐狸:“谢谢大伯,我?就知道大伯一向是我们家最公道的人,不?管是什么事,到了你手里,那就是端了一杆秤,两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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