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和凌霜雪离开之时只有时渊夜前往相送,在时渊夜几乎要杀死人的目光中,沈灼满肚子不解地踏上回家的归程。

        他不记得自己这几日得罪了时渊夜,明明每件事都办的妥当,时渊夜也是赞赏有加。这才一晚上的功夫,时渊夜看他的眼神就完全变了,仿佛他是穷凶极恶,十恶不赦之徒。

        沈灼毫不怀疑,若非凌霜雪就在身侧,时渊夜肯定会暴起发难。

        沈灼想?不明白,玩笑?般和凌霜雪闲谈:“师伯今日是怎么了?我应该没有得罪他!”

        凌霜雪对此心知肚明,可他现在还不打算让沈灼知道,含糊道:“可能是娇娇偷猫,他心烦。”

        娇娇爱叼九尾猫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沈灼之前制止过,但是无济于?事。昨夜娇娇跟着凌霜雪一起去了主峰,凌霜雪这个回答还有一点说服力。

        沈灼觉得有理,但还是有些奇怪,他一时也说不上来。蹙眉思索片刻,目光落在凌霜雪身上,迟疑道:“我怎么觉得和师尊有关?难不成?师伯是不高兴我又把你带走?”

        “师兄知我身份,岂会在大是大非面前耍小孩子脾气?”凌霜雪摇头轻笑?,否定了沈灼的想?法。

        不单单是猫,又不关凌霜雪的事,沈灼这下是彻底的一头雾水。

        凌霜雪见他苦恼,轻咳一声,思索片刻道:“昨日师兄提及你,希望你早日达到尊者境。”

        沈灼刚稳定宗师境不久,而宗师境和尊者境之间还有很?长?很?长?的距离,不单单是修行,还有心境的磨练和感?悟。时渊夜这个时候要他进入尊者境,未免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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