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惆怅中默认,却不愿意轻易的低头。
“达不到尊者境,他如?何能够照顾好你?”时渊夜开始鸡蛋里挑骨头,非要找出个阻拦的理由。
凌霜雪的病也是时渊夜的心头刺,他需要的丹药非一般人能够炼制,时渊夜用尊者做目标,心里清楚沈灼办得到,但面子上还是要做个样子。
凌霜雪对此心知肚明,他没有拆穿,换个说法告诉沈灼。他知道时渊夜不会阻拦,他这个师兄嘴上说着生气,心里却是在为他谋划。
回程不需要赶时间,沈灼和凌霜雪走的不快,偶尔累了也会找个城池歇脚。
墨家和沈家的战场从?一开始的暗潮涌动到摆上明面,玄门的各方?势力也发生不小的变化?。他们或是站队,或是中立,气氛剑拔弩张,对沈灼被夺舍一事也是态度不一。
沈灼路上经过沈家重新开起来的商道,因为有温家的帮衬,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也只敢干看着,不敢轻易出手。
比起沈家这边逐渐步入正轨的现状,被炼药师公会除名后的丹心宗境遇并不好过,各地的丹药铺子被炼药师公会一锅端,查出的问?题丹药集中销毁,这让本就不多的声望更是一落千丈,遭到千夫所指。
明面上的生意办不下去,丹心宗只得转入地下,成?为墨家这股势力背后最强大的供药链,依附墨家而活。
而给墨家当走狗又岂是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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