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雪喝着酒,听着她所言,没有开口。

        叶澜溪举起酒杯,道:“这第二杯酒我敬尊者对我沈家的诸多帮助,沈家式微之时,能让人高看一眼的就是我儿是你的弟子,看在你的面子上,有些事旁人也不敢做的太过。”

        叶澜溪一饮而尽,凌霜雪也随她喝下第二杯。

        叶澜溪说的这些事都很寻常,在凌霜雪看来不过是他身为师尊的分内之事,谈不上感谢。而且他在沈家那么久,叶澜溪早已谢过,此刻何须多言?

        凌霜雪不动声色,他来此是因为和沈灼的感情,叶澜溪顾左右而言其他不过是在铺正题。

        叶澜溪倒了第三杯酒,但是这一次她没有举杯。

        杯中酒水清澈,透着这一室的光辉,微微泛起金光。叶澜溪的身影倒映其中,她正襟危坐,眉目英气:“这第三杯酒我就不敬尊者了,我有个问题想请尊者为我解惑。当日在炼药师大赛上,墨卿语所言,我儿四年前便该亡故,该当何解?”

        昔日大赛,墨卿语在幻境中叫嚣着没有她的夺舍,就没有今日的沈灼,众人只当她是狂妄之言,为自己诡辩,身为娘亲的叶澜溪却是如鲠在喉。她也曾想问沈灼寻求答案,临了却犹豫了。

        如今面对凌霜雪,这个问题叶澜溪总算问出口。

        十年夺舍,沈灼魂归四方,面对众人的猜忌是凌霜雪出面解围,这十年来,他对墨卿语和对沈灼的态度截然不同,他说他分得清眼前人并非空口白话。

        叶澜溪有理由相信,凌霜雪有过人之处,他一定知晓世人不解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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