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肮脏抵不过尖酸刻薄,积雪凄风藏不住心凉血冷。
垃圾中转站外的雪渐渐堆起了一地白粒,远看像一幅尚未着色的画卷,有人脚印落上,提着垃圾桶走来,身后画下蜿蜒一道白线。
那人捂着鼻子哈着白气,骤然看到垃圾站里立着一个黑影,吓了一大跳。
“什么啊!”男人看清是个人,“吓死我了,大过节呢站这干什么?”
那道黑影立着不动,安安静静,好像没了生息。
男人一边往坑里倒,一边心里发虚发冷,瞧着那道人影愈发吓人,倒完拎着捅嘴里咕哝着什么就跑了。
解南双目毫无神采,垂着眼皮,黑色的睫毛像撑不起飘飘大雨的伞一样随时会淋湿。没有亮光,四四方方的垃圾口像一个巨大的黑色洞口,张着大嘴随时要把他也吞噬进去。
解南清楚的知道,郭喜芬会松口,是因为她确定垃圾已经被清理,他是不可能找得到的。
他像是一张惨白薄纸被撕裂成两半。
一边疯狂叫嚣推着他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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