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桔还没睡过火车卧铺,晚上起床动作太大,两次都磕到了头。
第二天醒来,李桔站在镜子前刷牙,解南过来拿着冷水杯盖在她额头。
“做什么?”
解南指腹轻揉着她的头,“晚上睡觉小心点。”
“哦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没事,又不疼,就碰了下。”
解南弹了下她脑门,“不要撞到最好。”
李桔好笑,“你这是心疼我还是看我笑话,怎么还又揉又弹的。”
“让你长记性。”
夜晚,解南听到两声撞后的“嘶”声,胸口紧跟着发闷。
窗外火车穿过城市,光影变幻,驶入田野,又一片黑魆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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