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瑜看着眼前这所谓的“最好的屋子”,眼里惊恐,她在宫里的时候,就是下人用来拉屎撒尿的茅房都比这间屋子修得富丽堂皇,要她住在这儿,简直是生不如死!
“不……不不不!我不要住这儿,我不要住这破屋!”陆瑜哭喊着怎么也不肯进屋。
老婆子为难地看着她:“二姑奶奶,庄子上下四面不透风的屋子就是这儿了,还是我们好心给你腾出来的,您若是还不满意,就只能去住那些断壁残垣了,如今初春,虽说暖和了些,但到底还是春风料峭的,您就不要任性了。”
“您瞧,那边那间屋子是除此之外最好的,咱们这儿,可没得选了。”说着,老婆子扬手指了指这座屋子不远处的另一间房子,那房子三面有墙,另一面墙坏了大半边,屋子上搭着的茅草屋顶也好像随时都会坠落。
“您若是不喜欢这儿,奴婢们让李婆婆为您换一间就是。”身旁的嬷嬷们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陆瑜看了一眼那破得快塌的房子,又看了看眼前这勉强还能四面围拢的破屋,咽了咽口水,手脚发凉。她连忙磕磕巴巴没骨气地改变主意:“……不,不用了,我就住这儿,挺好的。”
陆瑜不是傻子,眼前的环境都已经坏到这个地步了,矮子里拔高子,能住的房子就这么一间,她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敢再嚷嚷着房子破,生怕魏氏的那些爪牙真的把她放到那四面透风,连顶都缺半边的屋子当中。
为首的嬷嬷睨她一眼:“既如此,二姑奶奶便进去好生待着吧。”
说着,几个嬷嬷上前,毫不客气地把陆瑜给推了进去。
一瞬间失去倚靠的陆瑜浑身上下软了下来,只觉得膝盖一软,迎面倒在那屋中的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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