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本还在与魏氏争面的陆瑜一瞬间像是个蜷缩的刺猬一般瘫软下去,她忙不迭地伸手挡在脸上头上,可是徐月知扬鞭对着她的手和脸径直打去。
陆瑜挡哪儿,徐月知就打哪儿,连同着魏氏一起打。
马鞭鞭笞在皮肤上的声音像是炮仗炸开,徐月知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不过一瞬间的功夫,陆瑜跟魏氏母女二人就皮开肉绽,脸上、手背上、衣服上,全是一条条的血痕,上面布满了马鞭击打时扎进去的小刺。
母女二人哭声震天,哀嚎不断,而徐月知眼底的怒火却是越烧越旺!
她只要一想起何羡愚在碧城惨烈的死状,心里就锥心的痛!像是有一千一万把刀同时在她的心口上刮一样,粼粼渗透出血来!
“你们还敢哭?你们有什么资格哭!羡愚在碧城被你陆瑜谋害,死前万箭穿心,死后碎尸万段,还被蛮真人埋在桃树下当做花肥,他受的苦难,你们远远偿还不了!”
徐月知眼底滔天的恨意不断翻滚,伴着泪水,汹涌澎湃,她手中的马鞭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击打在陆瑜的身上,溅起血痕,“这是你们欠他的!”
魏氏陆瑜母女二人被打得抱头鼠窜,在徐月知的马鞭之下毫无还手的余地,最后只能过街老鼠一般缩瑟在牢狱阴森的角落之中,看着那马鞭迅疾如闪电,一下下地打下来。
徐月知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直到把身上的两条马鞭都硬生生打断,打到她自己精疲力尽,打到魏氏陆瑜母女二人在血泊当中晕厥过去,她才罢休,转过身扑向了江圆珠的怀里。
徐月知抱着江圆珠哀哀痛哭,江圆珠温柔地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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