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贻却满不赞同,报纸后的那张脸都皱了一点。
嘴唇都白成这样了,肯定是饿的,怎么会不饿。
却殊不知丁费思是因为妈妈遗物丢失被吓成这样的。
杨光贻将报纸翻了一页,叫来空乘,往自己面前放了一份餐点。
杨光贻把报纸放下,心里嫌弃,但还是用勺子挖了一口蛋糕,粗砺的声音让他的语气哪怕是关心,也像是命令,
“尝尝这个,很好吃。”
丁费思又抬头和祝野大眼瞪小眼,显然没能理解这背后的含义。
然而含义就只是让她吃点东西。
丁费思试探着用勺子挖了一勺自己面前那个同款抹茶慕斯,放进嘴里的时候慕斯融化,抹茶的清香与奶油的清甜交汇。
确实是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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