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弦人向深堂调,冻屐谁同傍石行。”
“我就叫寒弦,你妈妈当年离开确有我们对不起她的原因,但她自己的原因占比更大,听你妈妈这个假名,难道你听不出来,你妈妈对我有多思念和愧疚,多想陪在我身边?”
钟寒弦拄着拐站,一颤一颤地走到丁费思面前,掷地有声道,
“没了妈妈自然久居深寒,你妈妈这个名字不是随便取的。”
她一字一句道,
“就算你不能认同我们,好歹看在你妈妈的份上,不要做得这么绝情。”
丁费思握紧手里的那个丝绒盒子,却避开了钟寒弦的目光,看向佣人,
“你们过来扶一下。”
佣人连忙过来扶住钟寒弦。
而丁费思对着钟寒弦深深鞠了一躬,毫不回头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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