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意味着她不会像褚烟那样,无比渴望留在杨家。
丁费思沉在睡梦里,梦里帘帐与玉佩摇动,
“这样的成色,也往我面前拿?”
“公子野,劝你少生攀附之心。”
丁费思猛然惊醒。
祝野还没睡,靠在床边看手机。
丁费思看向祝野,刚刚在梦里的情境过于真实,以至于她一时都没能清醒过来,看着祝野出神。
祝野见她又醒了,放下了手机,把她搂进怀里,“怎么又醒了?”
丁费思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道,“哥哥,我说了你可能不信。”
祝野好奇道,“不信什么?”
丁费思幽幽道,“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我身居高位,可能是个公主,然后你倾慕我,来送我簪子,但是我看不起你,还讽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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