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绑在祝野的床头上。
那三年,一直绑在祝野床头。
祝野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空了,他揉了揉眉心坐起来,被撩起的上衣下滑。
下滑?
他余光瞥见一抹红。
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撩起上衣。
丁费思用口红在他腹肌上写了字,艳丽的红在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游走,像女孩子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摩挲过腹肌,性张力被拉满。
如果,丁费思写的不是“臭傻逼”的话,画面可能还会好看一点。
祝野:“……”
商科的作业不少,但是抄起来,远比中文系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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