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费思咕哝道,
“你什么时候舔狗过,还不是你想谈恋爱就谈了。”
祝野慢悠悠道,
“我还不够舔狗吗,你说怎样就怎样,从来都是顺着你。”
丁费思刚要反驳,却停住了,发现他说的好像是事实。
祝野是脾气不好,但是从来没对她发过脾气。
从三年前的聚众抗议到玻璃花房,再到现在,哪怕是无理取闹地说要划他的车,他都是顺着她的。
丁费思直到现在才猛然意识到,祝野似乎对她好得没边了。
想到这,丁费思却忽然弯腰,捧起了祝野的脸,那双素来弱势的花瓣眸陡然间竟有几分掌控与逗弄的意味,她的声音微冷轻佻,却隐隐含笑,狡黠又灵动,
“你信不信,我是来故意勾引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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