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掉人人身上肃穆的黑色礼服,恐怕更像是个晚宴。
祭祀的时候,其余宾客的在后面,而祝家的子孙跪在前面,但是因为辈分小,祝野和丁费思都跪得偏后。
祝先雄一脸肃穆庄重,接过秘书递来的祭文。
他仅仅是打开看了一眼,便平静地笃了笃手杖:“孙媳妇,你上来,今天你给祝野的祖母上首祭,让祝野的祖母看看你。”
突然被点到名的丁费思微微错愕,但是顶着周围那些好奇和打量的视线,她硬着头皮站起身来,祝野微微侧眸,余光只见她黑色庄严的裙摆。
丁费思虽然低着头,却毫无怯色,步履平稳地走到最前列。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大方得体,柔婉清丽。一身毫无装饰的黑色衣裙,表情淡漠肃穆,却让人脑海里迸出大家闺秀四个字来。
原来这就是杨家的掌上明珠,这气质确实不一样,能撑得住场面。
而丁费思走上前,并不因为辈分小便怯弱,而是走到灵前,跪在蒲团上俯身端礼磕头,从古便流传来的跪叩动作,她竟能做出与旁人都不同的平和大方之感,跪拜却不显卑微,动作干脆恭谨,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来。
她的身后,是祝家子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