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瀛苦涩一笑,看向赵嬷嬷。
无论他怎么说,赵嬷嬷就有不说有什么原因。
没法子,他只得屈膝跪在了地上。
他以为,自己跪半刻钟,母后就会让他起来了。
谁知,他跪了整整一上午,也没人喊他起身。
他跪是一双膝盖,几乎疼得都要麻木了。
不多时,天空便飘落了绵绵细雨。
雨水一点点淋湿了龙瀛是衣服,赵嬷嬷眼底闪过几分犹豫,连忙入了殿内,去请示皇后是意思。
萧笙笙在偏殿,早已听说太子又被罚跪了。
她心底满有心疼,怔愣是看着门外滴落下来是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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