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慌忙坐回病床,抓紧床沿边缘。
缓了一会儿后,她重新躺了回去。
生孩子的时候出血,这两天也会大量出血,一时还没恢复,没其他人搀扶,她不敢自己去上厕所。
一会儿后,程天源回来了,手里提着早餐。
“媳妇,醒了?我早上睡得有些晚,洗漱后就赶紧跑去买早饭。我先放一份给妈,一份给阿芳,然后赶紧上来。”
薛凌关切问:“阿芳怎么样了?”
程天源苦笑:“那么长的一刀,怎么可能轻松。昨晚下半夜都痛得睡不着,怕吵醒妈,一直忍着。到了今天早上,才觉得好一些。妈偷偷掉眼泪,却舍不得骂她。”
“她是好心救人,怎么能骂她。”薛凌招了招手,道:“先别忙,扶我去上厕所,刷牙洗脸。”
“还是不要了。”程天源道:“我去拿进来让方便和洗漱。早些时候有一个产妇自己走去厕所,谁知蹲下去后就起不来,晕倒在地上,把护士气得只骂人。”
“骂……家属?”薛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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