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接着说道:“少了五十多两的散碎银子!”

        黄县令赶紧上前来解释,“回世子爷,昨日有一笔支出,修缮城里善堂的屋顶,还没来得及上报账目!”

        齐安泰很满意的点点头,嗯!这里有高人啊!完全吻合是不可能的,这样才更像回事,笑着摆手,“好了,事情都弄清楚了,咱们喝酒去,出京了我也能松散一下,走走,大家一起去!”

        一群人又呼啦啦的都走了,管库房的小吏正在低头上锁,脖子上就一疼,然后缓缓的歪倒在地!

        一群黑衣人动作迅速的打开库房,花白头发的老葛也快步走了进来,语气严肃的指挥着这群人,“赶紧架火,影二带着人搬运银块,都扔进炉里,咱们要全部重新铸模!”

        迎宾楼里,武宁侯捏着酒杯,狐疑的看着齐安泰,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真的就这么巡察西北?到时候回京他就这么跟皇上交差?

        邵玉阳一双丹凤眼把这屋子看了个遍,垂下眼皮,沉思了片刻,眼神闪了一下,笑容突然绽开,端起酒杯示意武宁侯,“侯爷喝酒,我敬您,这么多年都没跟您好好喝一杯,小子先干为敬!”

        武宁侯没来得及阻止,邵玉阳已经一口喝尽了,还倒过来晃了晃,武宁侯只得也喝了一杯。

        接下来的时间里,邵玉阳就像是喝了兴奋剂一样,满场的敬酒,就连齐安泰都不能幸免的,跟他喝了俩杯!

        日暮西斜,金乌下山,迎宾楼里依然热闹非凡,邵玉阳已经喝到断片了,还在一杯一杯的往嘴里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