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或许认错人了,但他更愿意相信陈薇薇才是救他的人,只是江荇对他的好他不是没看见。
他身上还背负着太多东西,自然不敢向外人泄露自己真正在意的,但她为什么,就是不能体谅自己呢?
丞相府,正在挑酒的季未央打了个喷嚏。
温行看向她:“着凉了?”
季未央摆手:“大概是哪个王八羔子念着老娘吧。”
她这话十分粗鲁,温行敲了敲手中的佛珠,看她一眼。
季未央恍若未见:“你这儿就只有这些酒吗?咱们大婚拿出来招待客人,也忒寒颤。”
温行扯了扯唇:“招待客人不寒颤,无法合你得意才寒颤吧?”
季未央一副狗子你终于懂了的表情:“正是如此。”
温行:“……”多少有点不要脸了你。
“这坛竹叶青,勉强凑合,菜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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