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导师，别太过分了！我敬你是导师，所以我才对你如此尊敬！但这个废物算什么，我凭什么给他道歉？”
李瀚忍无可忍，猛地抬起头，直视着柳倩道。
从小到大，慕枫在李家就是卑微的贱种，是他随意侮辱的对象。
现在，李瀚竟要跪着向他从来看不起的慕枫道歉，他办不到。
“道歉！否则，死！”
柳倩俯视着李瀚，眼眸冰冷彻骨，强烈的杀意如电般蔓延而出。
李瀚浑身一颤，猛地对着慕枫磕头，道：“慕枫，对不起！是我错了！”
在尊严和生命面前，李瀚选择了生命。
广场则是哗然一片，原本高高在上的李瀚竟对慕枫低声下气地道歉，实在难以置信。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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