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点水压压惊吗?”邱彦森以为她被那中年男人的纠缠吓到了。
董眠脸色苍白,低着头不敢再看头等舱那边。
邱彦森再一看,现她情绪不太对。
那个中年男人并没有对董眠做什么太过分的事,他们身边现在也有人护着,她没理由怕得脸色抖。
“生什么事了?”
董眠眼神惘然,压低声音说“刚才那个人,如果……如果我没猜错,他估计是越……越铠的父亲。”
越铠两个字,自从她和黎越铠分手后,她便不曾提起过。
七年了,忽然说起难免有点生疏。
邱彦森难以置信,“什么?”
“为什么这就觉得?”
“我觉得他有点熟悉,刚才我也听到有人叫他黎总,我之前听……听哥哥说,他父亲是长期在美国的展的,而且……他说我跟他一位故人很像,我和我妈妈年轻时长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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