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我们都不知道的事,她一位小姐怎么会知道,岂不奇怪?”
府丞看了过去。
“就是因为她知道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我才觉得她八成就是苏家小姐。苏家商队遍布大梁消息自然灵通知道我们不知道的很正常。而且你觉得除了苏家那家小姐一出手就是一万两,就是那块黄玉也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这么多,我以为也就五千两顶了。她来青州做什么?”
谁家小姐出门直接揣这么多钱。
“她一个小姐自然没有,可是苏家有,现在正是好丝绸上市的时候。”
“那大人苏小姐说的那事,我们要做吗?”
府丞皱眉,这也是麻烦事!
“做,那群家伙是该敲打敲打,不听话青州又不缺他们几家。苏家既然买了这个面子总该表示表示,不过等北边的事确定了再做,好给上面一个人交代,毕竟打狗也要师出有名。”
幕僚叹口气,“大人我觉得玄啊!刚才下面人有说,苏小姐来的路上好像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那几家才联手刺杀。你说苏小姐她是不是故意找事?”
“她故不故意找事也不是他们一路追杀到苏州府门口的理由。本来就一个外商一个本地商户关系能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几家这几年怎么联手排挤外地商户,苏家又不是泥捏的,就算把这事说出去他们也不占理。我算是明白苏家那个老狐狸为什么让他女儿来了,一个小姑娘总是让人偏向,就算出事了也可以说小姑娘不懂事,家里人偏。真是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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