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皇商还要在意点颜面,其他人又何必来这里隔靴瘙痒。
现在躺在地上的死人虽不是什么显贵但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淮安初年的进士,就这么突然死了。
眼看局势越来越混乱,南宫盈灵还在端着茶杯慢慢的嗅,温远致坐不住了。
“大家都别乱跑,已经有人去报官了,承天府的人马上就到,凶手还没找到,大家不要慌,万一你们其中还有他的目标岂不是给了他可趁之机。”
可惜就算这段时间温远致的名声在京都起起扬扬但依然没有多少人买他的账。
温远致无奈极了,他现在终于明白南宫盈灵一天到晚端着她那第一闺秀的做派的好处。
“够了,各位。南宫小姐还在这里,各位不要担心,而且要是一会不小心人别人伤到她了,你们能给陛下和右相一个交代吗?”
南宫盈灵轻笑出声,安抚叫威胁,好手段。
她慢慢起身,也来到温远致身边轻飘飘的往下一瞄,眼神微眯,心情极其不爽。
呵,这就是男人,得陇望蜀,见异思迁,好色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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