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又见面,苏小姐怎么不在跟前呢?”

        “塞陨公子既然都知道我们的身份又何必问这话呢?”

        温远致心中防备渐深,因为南宫盈灵那幅画他现在既不能用真面貌也不能用真名在青州行走,所以化名顾致。

        昨天一夜甄御医虽然让南宫盈灵的高热退下但人一直昏迷不醒。

        本来他还有心情陪这位三火族的人互相试探现在他只想南宫盈灵赶快醒来,其他都是次要的事。

        他刚出甄家门准备去吩咐人找一个南疆巫医过来,这位就来巧遇,可真是巧了。

        “顾公子勿怪,在下只是好奇想顾公子这样的人物怎会籍籍无名?所以才会查看一番。本以为苏小姐和顾公子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没想到原来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啊!”

        温远致微微垂眸,低低一笑,捏捏眉心。

        “塞陨公子说什么花啊,水啊,我不太懂。我和灵灵婚期就在明年,她现在生病了我要去给她找大夫,麻烦塞陨公子让让。”

        “顾公子何必自欺欺人呢?苏小姐她是逃婚出来的是不是?苏家除了苏少东家还有其他公子。怎么也不至于让一个小姐出来走商。顾公子真的想治好苏小姐后乖乖的在背后照顾她,任她和别人嬉笑怒骂,眼里却没有自己吗?”

        温远致心里抽搐,他只是让手下给自己安排一个合理的理由他们是想了什么狗血的事。还和别人嬉笑怒骂眼里没有自己,南宫小姐的嬉笑怒骂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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