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小姐我觉得这些就够了,你不需要再使苦肉计,洗清嫌疑。”
南宫盈灵傲慢的笑着说,“洗清嫌疑?我才不是,你放开我。”
温远致没有放手,还是制住她,往外走。
“不论是什么?福悦郡主,苦肉计这样的计策有些掉价,也不该是你该使的,你是想谁死,死几个,都会有人帮你动手。”
南宫盈灵冷哼一声,和他在着火的房子里对起招来。
“掉价?苦肉计,美人计这些直面男人最低劣的阴欲的计策是除了战场外最使的计策。还有我要给青州府的人施压,就算最后本郡主什么都拿不到,也能凭着这伤痕让他们伤筋动骨,甚至飞灰湮灭。你现在能给我带个代替的人来?”
温远致一把拉开南宫盈灵避开掉下的房梁,这房子是不能再呆了。
温远致拉着南宫盈灵就往外跑。南宫盈灵却不是一个听话的木头,就是不走。
最可气的是南宫小姐终于也许终于意识到出门在外武功的重要性,温远致又要不伤到她又要避开已经摇摇欲坠的屋子,还要护着她,一时半会还真制不住她。
“南宫小姐你与其自残,还不如想着专精一道,在孙夫人和府丞那下功夫。”
南宫盈灵好像终于难以忍受他的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