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有些皱眉,“我们真的要为了苏家得罪黄家吗?州长大人那里怎么交代?”

        府丞微微向后一靠,“怎么是我得罪?黄苏两家的事当然让他们自己解决就看谁技高一筹。你以为那丫头真的为出口气吗?她既然想把青州的丝品一口吞下那黄家就是不得不面对的一坐大山,就靠孙夫人一个女流她能吃掉的有限。”

        幕僚长吸一口气,“她胃口竟然如此大?”

        “可不是,我也弄清楚了她来的路上黄家他们为什么要追杀她,来者本就不善。我都有些怀疑此次她是不是故意烧伤自己讹黄家。”

        “苏小姐应该不至于,她伤的很重,而且我悄悄问了大夫他说苏小姐不仅有外伤,内伤也不轻。”

        “倒是个心狠的人,找人去黄家。”

        幕僚有些犹豫,“要不给黄家通个气,不然不好给州长交代。”

        府丞眼底闪过一丝毫无温度的笑意,“交代?那只羊只能是我,州长和黄家。我又不是孙家那位,舍己为人,不现在把黄家按死难道等州长回来他们联手对付我吗?”

        幕僚心底一寒,他和大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大人我这就去办。”

        府丞想了想,“我让你收好的东西你放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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