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白翻来覆去的思考,理所当然的没有想出什么好方法。
私人医生走后,太子爷一脸沮丧的躺在床上,忐忑不安起来。
......就不应该浪的。
好歹开个有顶的车啊。
装逼装过头了吧?
晏繁望着床上失魂落魄的魏某人叹了口气,正巧这时候好客的阿姨煮了碗热汤来,晏繁吃=接过,将汤碗拿在手里,温热的,一碗姜汤。
“喝一点吧,好的快一些。”青年拿着勺子舀了一勺,送到了魏玉白的嘴边。
魏玉白麻木的张开嘴喝了下去,不烫,晏繁吹的温度正好。
他伸出双臂抱住晏繁的腰,沮丧的像一只淋了雨的垂毛狗勾,“明天比赛可怎么办啊。”
晏繁想了想,“你的赛程就安排在明天了吗?要不稍微延后一下?”
魏玉白摇了摇头,说道:“赛程是同时进程的,五百个人,二对二是第一轮。没办法延后,不参加就是弃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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