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默从梦中惊醒,猛然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还在监狱的牢房中,脸上一片濡湿,睡在下铺的人骂骂咧咧,言语粗俗,他却无暇估计,颤抖着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微凉,他接到了一滴眼泪。
容默背脊弓起,在监狱的最后一个夜晚哭的泣不成声。
晚了。
太晚了。
好在……她还活着。
活着就好。
容默又哭又笑,表情怪诞,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丑极了。
一场荒里荒唐的喜剧,小丑的脸上浓墨重彩,涂抹了可笑的面具,所有人都被他逗笑,无人见得他在哭。
姐姐……
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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