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就觉得,吹箫的人定然是个年轻的姑娘,应该还有一双看透世俗的眼睛。

        果然,

        和她想的一样。

        只是真的好熟悉呀。

        她曾经一定见过。

        染白在马车中,视线定格在站在外面努力仰头的一小只身上,心脏翻涌着奇异而微妙的疼痛,那是原身残留着的情绪,去猎户家的时候,也出现过相同的反应。

        她长睫微垂,眸色如月夜,当着梨蔚玖的面,将竹箫抵在唇边,素色的箫衬着修长的手,雪色衣袖冷然,指尖微动,轻轻吹出一段旋律。

        梨蔚玖听到箫声的时候,愣了一下,莫名听懂了箫声中的意思,她好像在说,不用谢。

        古怪的熟悉感让梨蔚玖有些茫然,这不妨碍她对面前的人心生好感,“你好呀,我是梨蔚玖。”

        染白眼前浮现出古旧模糊的画面,漆黑不见五指的地牢中,只有水滴声落下来,安静的让人害怕,空气潮湿阴冷,女孩误打误撞的闯进来,惊慌讶异的看到地牢中的人,眼瞳睁圆,却没有选择离开,小心翼翼的靠近,压低了声音跟牢房中浑身是血的人小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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