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野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染白还真的嗯了一声。
“所以说……姐，那你算不算是，和总裁大人有了交情？我听说过，F.J.律师事务所真的特别优秀，那你岂不是……？”
“醒醒，这是白天。”染白喝了一口奶茶，瓶子上似乎还残余着那个人偏凉的温度，以及清冽干净的薄荷糖果香，“只是实习。”
“那姐你要是毕业的话，真的去F.J.也很不错的嘛。”
“……再说。”
至此，
谈话正式结束。
染白拿起一旁的外套，走到玄关处。
“去哪？”陆野问。
“还能去哪？当然是回去。”女孩换好鞋，懒洋洋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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