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时间,

        司靳清醒得时间越来越少,甚至不到一个小时,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每次清醒的时候,都再拿着一个画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双毫无焦距的像是死水的眸就望着房间中的某一个方向,像是在长时间地发呆。

        染白也不知道司靳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也没有选择打扰。

        司靳离开的并不突兀,甚至……有些理所应当。

        毕竟之前已经有了那么多的预兆,都在无声的诉说,时日无多。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从此以后,

        就再也没有冬天能比那一天更加寒冷了。

        房间内的暖气,也像是在那瞬间被冻结,没有温度了。

        “咳咳,咳咳咳!”司靳弯着腰,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几乎咳得撕心裂肺,就连后就拿着手帕抵住唇,当松手的时候,还能看得到手帕上沾染的血,那般的颜色殷红而妖邪。

        染白眸色深了又深,像是将人吞噬的深渊,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攥紧,又松开,再攥紧,再次松开,原本线条漂亮的指骨绷出骇人的白,像是自虐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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