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禹颜狠狠皱着眉心,看了一眼少年的背影,然后问染白,“白白,你认识他吗?”

        染白似是勾了下唇角,语气很轻,不答反问:“有问题吗?”

        邵禹颜紧皱着的眉心一直没有松开,不放心的嘱咐道:“白白你心思单纯,要小心这种在宴会上碰到的人,无非就是那种风流轻佻的小少爷,就是看中了你的身份,意图不轨的想要接近你。”

        “哦?”染白笑出了一声:“如果是这样……”她的语气很低,低到像是天际零星的浮云,如薄薄轻雾笼罩,有些飘渺,听不真切:“我求之不得呢……”

        “白白你说什么?”邵禹颜一愣,他没听清染白说的话,下意识地问了一遍。

        “没什么。”染白淡漠道,神情如初:“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邵禹颜紧抿了抿薄唇,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黎白出了车祸以后就开始变了。

        这些天来,黎白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纠缠过他,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对他那么热情不休。

        反而温文尔雅,绅士风度,像是真正的贵族,只是因为他占着一个未婚夫的身份,才会多跟他说两句话。

        除此之外,邵禹颜再也找不到像曾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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