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次回来,
那就是提前把所有的证据都放在手中。
不仅仅只是一点,
包括柏容轩其他暗地中的动作都在内。
柏容轩能否认得了一个,但是他没有能力否认全部。
他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
所以绝对不会给柏容轩第二次翻身的机会。
“言安,你好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就看在多年的情分上,这件事情也不好闹得有多僵硬吧,你这不是成心想让我难堪吗?你这让我一张老脸往哪放啊。”大长老不忍心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儿子就这么落败,用商量的语气跟白言安说,试图打感情牌。
“可别。”少年漫不经意的看着这一幕,散漫的语气:“大长老,族内最重视的就是法规,这一次放过下一次岂不是任由他人心生不轨而不肃清?”
“更何况勾结捉妖师来对付族内之人。”白言安那双琥珀潋滟的眼瞳似是流转着靡靡碎光,隐约透着属于黑夜的妖凉,轻声:“这是死罪。”
堂堂妖族之弟子,竟然敢和那些游走在黑暗边缘地带的捉妖师联手一起谋杀自家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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