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收回了手,径直往书店外走去。
外面雨还下着,雨势小了些,淅淅沥沥的落下来,一场交响乐经久不衰。
没有月色,天色昏暗。
两个人并排走在了街道上的一侧。
染白说:“谢谢。”
她谢的是什么,时清词知道。
“不必谢,你不是也回礼了吗。”医生不温不淡的说着,他身形颀长,撑着伞,握在伞柄上的手指骨节分明而冷肃,宛若天生的艺术品。
冰凉雨珠打落在伞上,又滑落而下。
时清词不动神色的将伞身倾斜向染白,隔绝了风雨。
染白确实回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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