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江予言说:“我也是。”
邮轮倾斜后又开始倾覆,就这样困在邮轮中完全等同于等死,所以江予言站在邮轮外的最高处,任由台风骤雨狠狠灌击着后背,他站的笔直,半个身形几乎侵染在水中,一手抱着染白,一只手从腰间抽出来一把匕首,开始用力的砸划木板。
心脏病这种东西真的完全控制不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无法控制,身体硬件情况没办法。
染白对比了下情况局势,还是感觉江予言一个人好好活着更划算点,而且这身体她真不能确定能坚持多久,自己也没什么求生欲望,她不感觉她什么必要,一定活在这个小世界,除了江予言一意孤行带她走的那一刻外,心情始终很平静。
所以她垂了垂眸,勉强用起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去掰开江予言抱住她的手,一寸寸用力。
江予言察觉到染白的动作时,拿匕首划木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做什么?”
“放开我。”染白平铺直叙的说。
她自己一个人也未必一定活不了,适应了独来独往,自己承担,忽然多了一个人在这样危机性命的时候闯入自己的世界,染白反而不习惯。
染白按手按着心脏,压制住不舒服的感觉,给江予言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声线虽然是无法压制的发颤,可语气却冷静:“你看,现在风,阻力……”
总而言之,
综合多重因素,不管从哪一个方面考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