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沉默,无法理解这样的行为。
就是那样一个动作,让江予言下沉的身体停顿了一瞬间,也让他意识分外清醒。
少年单手用力按住了木板,修长指尖抵着泛白,那张容颜在风雨阴影中看不真切,还有心情跟染白开玩笑,声音哑的很:“舍不得我死?”
染白冷冷瞥了江予言一眼,只是缄默不语的攥着少年冰冷到毫无温度的手腕,一刻也不松手。
嗯……
也不抵触。
真的很奇怪。
女孩垂着眸,长睫遮住眸底茫然。
染白一直感觉自己是非常严重的,讨厌江予言。
毕竟她始终这样觉得。
可是现在这个认知似乎被推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