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却不同,他做恶梦总会觉得被抽空了精气神一般。
江适衡清楚,这是因为他的梦不是无意义的,是预见,或是过去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爸爸,你最近一直做梦?恶梦?”
江筱直接了当地问了出来。
而且这些也没有想过要瞒着孟昔年。
江适衡喝水的动作一顿。
他看向江筱,忍不住苦笑道:“这是孙汉告诉你的?”
“孙汉只跟我说了一次,但是爸爸,我看你的样子不像只偶尔做恶梦。”
江适衡看了孟昔年一眼。
孟昔年微一怔,随即问道:“需要我回避吗?”
这对父女的秘密当真是比任何人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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