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稀罕啊。”刘国英白了一眼,然后就把东西接了过来,走到墙角的一只柜子前,把东西给锁了进去。
程秋莲失笑地摇了摇头。
说不稀罕,这是在干什么?
“老头,刚刚卢百远的妻子到茶馆找我和师母了,你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吧?”
刘国英转了过来,皱了皱眉,“她怎么又去了?”
“还要送三十年份的野人参呢。”
“你什么时候眼皮子那么浅了?”
“我可不是眼皮子浅,我是伤心了。”江筱也哼了一声。
“伤心?”
“对啊,伤心了,我老师会修补残画这么一门手艺,我身为他的得意弟子,与女儿无异的,竟然都不知道!”江筱作捧心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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