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四个人都喝了点小酒,刘诗诗从不喝酒,却也被沈玉晴鼓动的喝了一小杯。沈玉晴和沈雪都是有点酒量,陪着夏海喝了一杯白酒。吃饱喝足,几个人回到沈玉晴的房间,开始闲聊。
沈玉晴难免寻问刘诗诗和夏海的关系,这话一出口,小丫头便脸红了起来,回答了一句只是普通朋友。可看她的表情,任谁都能猜出来,两个人之间并不一般。
沈玉晴对夏海的印象特别好,就像何应清所言,恐怕是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了。爱屋及乌之下,对刘诗诗也非常的好,甚至还会逗她几句,要不是见到了沈玉晴的庐山真面目,夏海还真以为沈玉晴是一个贤妻良母呢。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晚上九点,沈玉晴想要休息了,让夏海给她做按摩。夏海坐到床边,开始按揉她的太阳穴,不过并没有马上使用幻心术,而是一边揉,一边柔声说道:“阿姨,我这个按摩虽然能够让人很快睡着,但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而且,随着时间长了,这个按摩也不会像先前那么有效,恐怕以后很难睡着了,特别是您这样,天天都需要按的。”
“嗯……你说的也是,不过又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呢,大夫我已经看了不少,可谁也没有法子。”沈玉晴有点无奈地说道。
“大多数的失眠,都是因为心病,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觉得,要想痊愈的话,最好是先治心病,再辅以药物治疗,配合我的按摩,才能一劳永逸。”夏海真挚地说道。
“心病还须心药医……”沈玉晴沉吟一声,便没有继续说话,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夏海仍是继续给她按摩,也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听沈玉晴的口风。
过了好一会,沈玉晴才说道:“小雪,你陪诗诗出去看会电视,我和夏海唠唠嗑。”
“好的。”沈雪很听话,马上答应一声,就拉着刘诗诗的手一起出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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