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拜托了。”
李弋摸来柴火,点燃了孔明灯下方的蜡烛,一时间灯火长明,逸散的热气迅速将灯撑得饱满浑圆,离地而起。
灯笼上刻写着“敕、令、酉、厂、鬼”等几个隐约可以辨认的字样。
李弋记得,这是九叔曾在驱魔道长里用过的“酉字符”孔明灯。
但此刻四周没有纸笔,他又陷入了不知该如何传递求救信息的窘境。
“淦!拼了!写血字!”
李弋目光一狠,右手伸向左肩,只是轻轻一捏,刚刚结痂的伤口顿时崩裂,血水泊泊而流。
正经人谁用咬破手指的方法来写血书啊?
李弋不愿意,是因为年轻中二之时,曾经亲身试过咬破手指写血书这事。
没试过的人肯定不知道,那手指在有了伤口后,若是放在纸面上摩擦,会持续传来钻心般的疼痛。
反正在亲身经历过后,他对电影中写血书的场景一直持怀疑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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