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不用?”皇甫天后面的话被父亲这一声不用硬生生逼了回去,不太明白的看向父亲。

        要知道四兄弟中,幺儿皇甫缘最受父亲喜爱,毕竟老来得子,上面又有哥哥们顶着不需要他继承家业,父亲对于皇甫缘的教导自然放松了不少。

        或许是出于对前几个孩子童年的缺失的愧疚,父亲对于皇甫缘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层次,上不上学,无所谓,喜欢什么买什么,想去哪里去哪里,只要不犯法,或许犯了法也能暗中操作暗中摆平。

        也是如此,皇甫缘彻底养成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做什么事都不计后果,父亲有时虽然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也就放任自由了。

        谁能想到今晚的收到的电话却是他的死讯。

        “对方来头很大?”

        皇甫天下意识的出口,却见父亲摇了摇头。

        “是樊城一个卖古董的老板。”

        “卖古董的老板?”皇甫天像是听见了一句笑话,这也敢?一个小店的老板敢和他们动手,这不是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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