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香,你不要血口喷人,砒霜是我放的,跟你有仇的是我!”
陶子瑜猛地喊道。
“我父亲是太医院院首,居然被你一个小丫头欺压。给一个丫环抓药,还需要我父亲出手吗?”
“药是我抓的,砒霜是我放的。”
“你家医死人也不是没有,我就是要把这个事情按在你头上,你,沈木香,也是会医死人的!”
“住嘴,你这个逆子!”
陶恒喝到:“圣上英明,此事与小儿无关,全然都是微臣一时嫉恨,犯下错事,还请圣上责罚!”
“爹,孩儿资质平平,无法继承你的衣钵。”
“孩儿岂能让爹替我担责,圣上,都是我,我恨沈木香,她曾重伤于我,我一直气不过;她又让我爹蒙羞,都是我干的,我恨不得直接杀了她!”
圣上眉头微皱,最后,沉声道:“来人,将陶恒父子带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