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知在下的家丁都犯了什么错?需要出动京兆尹的人来抓他们?”田佑德虽然心中没底,但面上还是绷住了。
“事情就是这样,不知田大人对此事有何要说的?”
京兆尹解释了一番现在的事情,证据比较完善,田家想要脱罪恐怕不太容易。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
田佑德一脸震惊,看在那几个家丁满脸的失望,突然想到什么,面上一变,躬身给苏惜竹行礼。
“荣国夫人,这事都是在下不好,绾绾是在下的亲侄女,但是前几年没了父母,她守孝后上京,在下十分担忧挂念她。
原本想给她说一门好亲事,也算对得起弟弟一家,可谁知道她告诉我她和定国公互许了终身。
在下原本并不同意,可绾绾说她和定国公已经山盟海誓,在下到底心疼侄女,也相信定国公的人品,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就放任自流了。
谁知道前几天绾绾突然吐血昏迷,臣那时就是随口说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荣国夫人的您的报复,没想到被这几个奴才听了去。
他们也是为了主家,所以才私自传了这种流言,都是在下管教不严,还请荣国夫人见谅,也请看在在下这些奴才一片忠心的份上,饶恕他们,在下给夫人您赔罪了。”
田佑德深深行礼,姿态放的很低,苏惜竹都要拍手鼓掌了,果然是朝堂上的老狐狸,周炳的暗线,玩久了无间道的人,说话就是有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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