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楚像是看出来了,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以往让人安心的笑容,道:“公主别担心……你的如生门均安,文清和儒风会在东海等你,茯苓也在回安州的路上。”

        萧子瑜闻言厉声道:“你说什么!?不可能!你说谎!”

        萧子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顾不得天蚕丝,双手狠狠抓住子楚轮椅的扶手:“你做了什么?!萧子楚!你做了什么?”

        子楚却恍若未闻:“公主曾问过我,能否陪你一辈子。可我的一辈子注定短暂。这是我唯一无法为你做到的事。但是他们可以。”

        “公主身边的人,无一不爱你,敬你,忠于你。有他们在,我很放心。”

        夏栩缓缓地摇头,心里渐渐浮起一丝恐惧,是从脊椎自下而上的恐惧。

        “宫里所有的事情均已安置妥当。大夏的龙椅,公主若是喜欢,便坐上去;若是不喜欢,便不用去理会。”

        “公主曾言向往无拘无束的自由,那这天下间就不应该存在任何人或事,让公主不自由。”

        “夏国不行,我也不行。”

        “子楚……”夏栩喃喃着他的名字,不安的预感越来越盛。

        萧子瑜双目欲恣,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摇着头不可置信道:“疯了,你这个疯子,你做这么多事情,只是为了给她自由?女皇,那个贱人,我,甚至是整个夏国的百姓,在你手里,只不过是为了给她自由……你……你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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