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南栀的血还滋滋往外冒,把浅绿色的宫衣染得通红,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楼钺从未欠过谁人情,此时也顾不得其他的:“有命活下来,孤就答应你。”
南栀声音细细的、软软的:“以后不许把我做成人皮灯笼。”
说完,南栀身子晃了一下,她终于撑不住,身子软绵绵地怀里栽去,柔软撞进他胸膛。
他鼻间萦的全是乱七八糟的香气,呛得他心头也跟着晕。
楼钺握着南栀的肩膀,将她抱到榻上。
他低头看床上闭眼的少女。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可她偏偏两样全占了。
小脸儿嫩的一掐能出水,腰细的不堪盈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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