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出门上茅厕。
扑棱棱——
“咕咕咕咕。”
一只信鸽落在枝干上,小声清脆地鸣叫了几声。
南栀捉住鸽子,将绑在它脚下的信笺取下来,匆匆看了几眼。
摄政王将她弄伤女主的事臭骂了一顿,还说再有下次她便永远也拿不到解药。
信里还让她想办法对楼钺下手。
南栀自然是不理会,何况她现在更想杀的人是他。
南栀把信烧了,鸽子炖了给自己补身体。
南栀窝在自己营帐里喝鸽子粥,谁知道楼钺会闻着味来。
楼钺:“哪来的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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