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他问得慢条斯理。
“南栀。”
“南栀?”他轻轻重复着,声音恍若从云间传来,难辨喜怒,却有种诡异的温柔。
“跳吧,跳得好孤就饶你一命。”
有乐师进来奏乐。
南栀舞动水袖,认真地扭着自己的小腰做起了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操,口中念念有词:“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四二三四,五六七八……”
楼钺眼角抽了抽。
这舞姿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是谁给她的自信在他面前献丑。
楼钺指了指桌上的裂冰玉壶:“别跳了,过来给本王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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