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让人准备热水。
楼钺自己自觉脱衣浸到浴桶中,转头对南栀道:“栀栀,不来伺候孤沐浴么?”
南栀已经懒得和他计较,走上前去,拿起布巾,开始替他擦身。
楼钺怔怔地感受身后那双小手的动作,她一边哼曲子一边替他搓背。
“痛不痛?要搓轻一点吗?”南栀问他。
“不痛,再重点也行。”
“真的不痛吗?皮都搓红了。”
楼钺感觉皮快被她蹭下一层,但他坚决不服输:“孤皮厚,不怕搓,重点才舒服。”
南栀手上又加重了一些,直把楼钺越搓得后背发红,自己两条胳膊又酸又麻。
结束的时候,南栀热出了一头汗,不由长出一口气:“伺候人可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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