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中安澜坐了起来,心想三更半夜的,他来做什么,便开口问了出来。李正白微笑着说:“今日晚间我有些话还没对你说。”
安澜道:“什么话不能等天亮了再说?”
李正白却走近了几步,到了她身边坐下,与她只相隔了一指的距离。安澜没注意到这一细节,只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她想让他快点说完快点走,别在这里扰人清梦了。
却不想李正白凑近她耳边,对她耳语道:“我要说的话极其重要,别人听不得。”
安澜抬眼看去,一眼看进了对方的黑眸中,只感觉他的眼神深不见底,竟逐渐引人沉沦。她赶紧闭了闭眼,稍微恢复了些清醒,半垂着头催促道:“你要说什么,快说吧。”
身旁的李正白见她反应,微微眯了眯眼,眼中划过一道精光,而后就着原先的亲密姿势说道:“我想对你说的话是,从第一眼看见你时,我便心悦于你。”他的声音字字句句温柔至极,丝丝入扣深入人心,像极了情人之间的亲昵。
安澜却感觉很别扭,稍微往旁边坐了坐,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说:“你?心悦于,我?”
听她如此问,李正白好像有点失望,对她说:“你难道不相信我吗?今日你我共经一番生死,你难道还看不出我对你的情意?再加上你我二人今晚谈心,我更是对你加深了了解,原来你不仅勇敢坚强,还这般聪慧重情义,我生平从未见过你这般完美的女子。”
听了这番话,安澜感觉太不真实。难道她真的在做梦,不然这人怎么会对她这般温柔,还说出这番柔情蜜意的话来?想着她便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顿时痛得“咝”的一声。
这不是做梦啊,那这人真是在跟她表白?她还是不大相信,抬头看着对方说:“你我今晚闲聊的时候,可并没有你说得那么美好。”何止不美好,简直比打仗还累。
这时李正白却托起她的手臂,说:“你为何要掐自己,难道你以为你在做梦?这也正说明你对我并非毫无情意呀。”他的眼神温柔而落拓,举止轻柔而怜惜,好像坐在他身旁的人是他心间珍宝般。
安澜顿时有点不好意思,抽回了自己的手说:“这么晚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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