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经时看了她半响,最终眼睛一眨,室内的威严瞬间就烟消云散,同时,天明四人同时肩膀一夸,这才松懈了下来。

        安澜不禁皱眉,向他们投以询问的眼神,见他们纷纷摇头,这才放心,但是,下一刻他们却皆沉默闭眼,显然是在内视调息。

        安澜虽然担心,却不敢打扰,反观那鲛人一族,反应更明显。

        在威压消失的瞬间,鲛人族的身体就像被抽了筋扒了皮似的,顿时软坐下去,不仅脸色苍白如鬼,嘴角还溢出蓝色的血迹。

        他们比天明四人的情况还要糟糕,当下更是一言不发,就势盘坐在地上,调理内息。

        安澜见状暗暗点头,还知道先保命,说明被洗脑洗得还不深。

        只是,安澜看向暗藏的大佬,路经时,这位下手未免也太重了些,他们这不是还没打起来嘛?

        但是她哪里知道,当下已经是大佬手下留情的局面。

        路经时见安澜看着他,眼神颇为奇怪,便心中疑惑,问道:“怎么了?”

        安澜见这位大佬稍微和蔼了些,便壮胆指着鲛人族道:“他们,没事吧?”

        路经时看了眼还在闭目调息的鲛人族,再转眼看来,对安澜说:“你在关心他们?”言语间,似乎不明白安澜的关怀之意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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